这一条你要是再不喜欢,那就再换,总有一条是你喜欢的。”
陶知南身子瑟缩了下,不由自主往后退,退到不能在退时只能贴着门。
“你是不是跟项链犟上了?”
段步周不这么认为:“我是跟你犟上了。”
她无话可说,拿眼瞪他。
那眼神跟他所想的一样,很犟。
“我给你戴上,看合不合适。”他将项链从盒子里掏出,那盒子就随手扔到一边。
陶知南扫了一眼,是梵克雅宝logo。
一条玫瑰金细链,吊坠是四叶草,远没有上次那条,一整条都是钻的项链绚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知南站在原地,喉咙突然发紧,盯着那条项链足足愣了半晌无话,男人的手已经绕过她脖子,身T几乎紧贴着她,那呼x1近在眼前。
内心隐隐有一个念头,她应该拒绝了,却仍是不动,脑子居然在回忆,回忆以前她送给别人的同款项链。
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呢,她在十年前送给别人的东西,居然有一天会被另一个人送回来。
她还记得那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口头上佯装嫌弃,说那是娘Pa0才戴的东西,但最后还是实诚地收下,每次见她总是戴在身上。
在ch11u0着x肌时,那细链晃晃荡荡地挂在脖子上,有种别样的X感。
她觉得她的审美不小众,有不少人喜欢自己戴,应该也喜欢看别人那样戴。
段步周退后一步,抱起手臂,打量着项链上身的她。
陶知南回过神,艰难开口:“多少钱?我还给你。”
段步周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送货的,“没多少钱,你要是自己买,估计都不心疼,我只是想着,以我们的关系,偶尔互相送送礼物,是应该的。”
她退回那条项链后,段步周不得不深究这礼物该怎么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礼物这种东西,送太贵了,她这种人心理负担重,没那个胆子用,他是商人,向来逐利,和她完全不是一类人,她在她眼里,简直傻得有点呆,古板得有些罕见。
可若是送一些毫无价值的东西,未免显得他吝啬。
他费了一些时间去做功夫,又问小杜意见,最后选定了这样一个b较大众的时尚单品。
陶知南说:“我可没有想着要送礼物给你。”
段步周:“我快过生日了,你可以提前想一下,礼物贵重不重要,看的是心意。”
“你生日不是在九月吗,哪里快了?都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