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段步周,可坐在这里听了一大堆,好像也没什么大事,甚至在心里认为没必要过来跑一趟,但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又未必了。
闻珲见她对数字头疼模样,大概是脑子又重新发烧了,恍惚想起以前,忍不住低声道:“这么相信我啊。”
陶知南一愣,他说出那话后也明显不自在了,以前那些不太注意的细节,忽然一下子就有了印象。
她是以艺术生的身份参加的高考,写学术论文着实不怎么样,时常还要出去拍戏,交不上论文是常事,她的同学可能会花钱请人去写,她不一样,杖着自己有个学霸男友,物尽其用,缠着他帮写论文。
那时的闻珲面对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专业,给她打预防针,说要是写得偏题,挂科了呢?
她不当回事,无条件相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相当无奈,也是这么同她说的。
“这么相信我啊。”语气带着一点自信的心气,又带着点宠溺。
如今仍是同样的一句话,人也还是那个人,回想起从前简直在所难免。
陶知南定了定神,疏离道:“你是律师,你是专业的。”
两人在会议室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闻珲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她觉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去找助理。
她站起来了,他见此,还是想去送她下楼,谁料刚走出一步,话都来不及说,便感觉脚步虚浮,又不得不坐下来。
她止住脚步,大吃一惊:“你……你怎么了?”
闻珲手撑着额头,“没事……我喝杯水缓一下就好了……你先走……”
这怎么叫没事,万一低血糖或者心梗呢?
她不好多说,只是戴上口罩转头出去,想着,怎么都应该跟其他人说一声,或者叫人倒杯水。
陶知南不认识律所的律师,来到办公区域,下意识去找刚才的那位实习律师,还没到近前就急急道:“那个,闻律师好像身T有些不舒服,想喝水。”
实习律师说:“那我等会给他倒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知南没想到有人b她更呆,只好把病情往严重了说:“他身T不舒服,可能要晕倒了。”
她这一说,其他忙着工作的律师都抬起了头,交头接耳,低声细语,有的担心的,已经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陶知南这才松一口气。
这时,一道疑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闻律师,晕了?”
陶知南回过头,寻找刚才发出声音的陌生人,却一眼看到了段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