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就辗转到了他那张床上。
还是一成不变的白sE床单和被子,陶知南倒在床上时,忽地产生自己是在酒店的错觉,这种感觉说不上好还是坏,既容易叫人不顾一切沉沦,又有点忧伤,感觉这里毫无家的温馨。
怎么会有人会这样打扮自己的休息室?
她很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翻过身时,男人俯下身,凑过来吻她,唇微张着落下,轻轻摩挲,不时重吮。她忘了那些问题,闭上眼,回应,整个脑子完完全全被他唇的柔软占据。亲吻的sU麻总是容易让人沉沦,溺水一般没了呼x1。
不知不觉,衣服被褪去,男人也蓄势待发,伏下身,完全进去的刹那,满脸都是满足。
陶知南稍微动了一下,双手就被固定在头侧两边。男人嘴角扯了一下,露出白牙,语气暧昧:“放松,我肯定会让你舒服的。”
她别开脸,没再看他,身T内的巨物存在感愈发明显。
她感受到他抱得相当紧,紧到她呼x1不过来,双腿稍微往上,就如同是躺着缠绕,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毕竟,她也喜欢与他身T的接触。
他今日b先前任何一次都温柔,巨物在甬道里缓慢而入,如同车子行驶在水路上,有意地放低速度。重复的动作,每一下却又出其不意,渐渐的,透明的水碾磨出了泡沫,不忍直视。
等她忍不住起了颤音,男人一下接一下地冲塞着她,为着攀爬那点的极乐而用力。本能之下,她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糖果sE的指甲不分真假,在绷紧的赤背下留下抓痕,而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泫然yu泣。
是舒服了,却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步周亲昵地亲她嘴角,随后直起身,扶着她双腿,直白地打量她。
nV人身T是白里透红的颜sE,躺在床上轻颤,x口不停上下起伏。
陶知南好一会后注意到他的目光,想扯过被子。
段步周捞起她身子,将她转过去。
陶知南不解,瞧到他身下才反应过来,她只能撑着手肘起身,在他的摆弄下沉下腰,寻找舒服的姿势。
发根早已被汗濡Sh,一头长发失去了清爽,难以飘逸。陶知南有意撩起头发弄到而后,却在下一秒被撞得重新散乱,如此反复,她放弃挣扎,又莫名被他拢起,抓住,轻微的疼痛使她仰起头来。
他入得厉害,她惊叫着,声音扩散到四方的墙壁上,形成回音,在连续的捣鼓下,闹腾的动静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