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她进来,随后关上门。
陶知南进去后,先粗略少扫了一圈屋内,一大一小床,沙发靠近窗边,她绕过去,走到沙发边上规规矩矩坐下,腰背挺直,坐姿端正。
而段步周也拖着脚步坐到了小床上。
她扫了眼他的步伐,压着好奇,先适当关心了下表达礼貌:“你弟弟,当时是什么个情况?”
段步周猜她应该也从新闻上了解了七七八八,便简略地说:“掉坡里,摔断腿,走也走不了,叫也没人在附近。”
当天,他们就带着嫌疑人去指认段信然掉落的山坡,确实是挺陡的,但灌木和树枝也颇多,他们连夜搜找,终于借助无人机,在第二日凌晨,在落满露水的草丛里找到了摔断了腿,奄奄一息的,几乎饿得脱水了的段信然。
陶知南听完他轻描淡写的描述,格外疑惑:“那他身T状况是好还是不好?”
“不幸中的万幸,靠他身上的巧克力撑着。但还是瘦了很多,估计阿姨短时间都不会阻止他吃巧克力了。”
陶知南松了一口气:“总归还活着,那就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步周掀了眼皮,“陶知南……”
“嗯?怎么了?”
“我好歹是你男人,你不主动关心关心我?”
“……关心什么?”陶知南打量他:“你不是好好的吗?没瘦没生病的,而且你不是我男人吧……”
段步周不想说,但见她这么的无知无觉,还是示意了下脚,腆着脸皮说道:“我崴脚了。”
陶知南终于把目光投放到他脚上,他脱了鞋和袜子,一双大脚穿着一次X拖鞋。
“怎么崴的?”她瞧不出受伤的痕迹。
段步周一清喉咙,又开始细说当时的场景:“段信然在半山坡,我一时心急,没多想就想着爬上去了,哪知道那坡看着不复杂,上去后才知道难走得跟攀岩一样,又滑又容易踩空,我不慎崴脚了。”
陶知南尝试着开解他:“走山路要穿登山鞋,你不要穿皮鞋。”
“什么登山鞋?”段步周说:“你要不也给我买一双吧,没做过研究。”
他常年出入办公楼,没有什么爬山的习惯,当然,有钱能买到一切好的东西,他不是真缺那一双鞋,只是如今瘸了,见她如此这般疏离,难免心里不得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人脆弱时候,总是无意识去同周边人索取。
陶知南同他说:“我没穿过男鞋,也不知道什么鞋好穿,你问下你那个邓律师,上次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