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祠堂,而不是生物研究所。
“是吗?段步周不质疑,只是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遍,b起线索,他对她以前的生活更感兴趣。
陶知南过去十年过得不算顺畅,本不想说,但记忆就跟雾气一样,悄无声息就弥漫了上来。
她定了一会神,平静同他说道:“我以前没有剧组进的时候,会偶尔玩这种剧本杀打发时间。”
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她可以尽情地演戏。
这个圈子不大,一来二去,她就跟那位同学认识了。即使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但那段时间是她痛苦又迷茫的时候,她想,她会终其一生都会记住那时候遇到的人和事。
段步周听得出她语气中淡淡的落寞,不动声sE地继续问:“经常玩?”
“嗯。”陶知南说:“那时候一不开心就去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事情也很微妙,她当时做不了演员,也无法面对自己,于是成为剧本里的角sE,让几乎喘不过气的自己得以平稳度过那段时间。
她没打算同他细说,时间已然一点一点溜走,她坚信事情也会随着时间而过去,可能会在很远的将来,也可能明天之后,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两人默默对视着不说话。
段步周听得出她不想说,停止了追问,一个人想敞开心扉,需要的不是简单的张开嘴,而是时机,他自己有的是那个耐心和时间等待。
这时,熄灭的屏幕忽然亮起,跳出了陶若灵的来电页面。
陶知南扫了一眼,过了十几秒才敢接电话。
原来,陶若灵从助理那里得知她出去了,打电话过来是问她做什么去了。
她说了跟老同学叙旧,至于其他的,就含糊着没说了。
陶若灵不信,沉默了一会,可能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直觉,问:“你是不是谈恋Ai了?”
陶知南手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也避开了段步周投过来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妈,你说什么呢。”
陶若灵不听,只冷冷道:“分手。”
陶知南面sE有些难看,依然还是否认,“妈你想多了,没有的事。”
接下来,她费了好些口水安抚陶若灵。
此处离地面有一定的距离,夜幕下的大地寂寥,毫无人影,只有她一个人声,清脆,婉转。
段步周靠坐在观景台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她。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板起脸瞪他,倒不是生气,可能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