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短时间内何桃的伤情有了变化,心头一重:“何桃……怎么了?”
何母瞪向她:“都躺在ICU里了,医生说基本没有生还的奇迹,你说怎么了?还问我!”
陶知南心情七上八下,渐渐的,有些明白过来了,这对父母估计是听信了网上所说的,把怒气发泄到她身上。
她抿了抿唇,下意识就要解释:“阿姨叔叔,你们冷静一下,何桃发生这样的事我很难过,但是事情不是网上所传的那样——”
“我的nV儿啊!”何母一声嚎叫打断了她,压根听不进她的安抚。
陶知南终于瞧出了不对劲,不得已,先闭上了嘴不说话,一时之间,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恰好这时,陈禾从后头追上,气都没喘顺,便拦住了激动的何父何母,“伯父伯母,你们住哪里?我给你们安排一下,何桃的事慢慢再说。”
他说着,余光给她眼神,示意她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本来在附近等待的助理也过来,拉着她离开,免得真闹出事了。
陶知南稀里糊涂出了医院,被今天这一出都Ga0懵了,都不知道何桃父母什么意思。
她跟助理去看新的出租屋,没什么心情挑选,见地理位置房间大小合适就签下了合同。
助理问她要不要安排司机去搬东西过来,她无暇顾及,让助理自己安排。
她到房间里关上门,房间都还很空,只有床,连床榻都没有,她来回踱步,清晰地听到自己深重的气息,犹如带着立T效果。
她冷静下来后,给陈禾打电话问什么情况。
陈禾情绪也不太稳定,竭力压制着,好一会才道:“何桃的父母要放弃治疗。”
陶知南一愣,“为什么要放弃?是医药费用不够吗?”
陈禾不知道怎么说,“你看下他们的直播,我现在守在医院里。”
陶知南都不知道他们有直播,然而仔细回想,刚才在医院里遇到时,他们确实像是在开着手机的,也不知道是拍照还是直播。
她不安地挂了电话,第一时间打开了社交平台账号,搜索何父何母的账号,进去直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父何母不在医院了,换了地方,坐在一个小宾馆里,同镜头前的人聊天说话,围观的人不少,右上角显示已经有十万以上的观看人数。
此刻,何父跟何母在一应一答。
一个说:“每天的icu费用很高,医生说生还希望不大。”
另一个则哭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