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有些龇牙咧嘴的。
宋绥没好气的看着他,却又没有办法。
“你下来怎么办?”曹棘紧紧地注视着她。
“我?”宋绥装作不在意地说:“回家洗澡睡觉啊,能怎么办?”
“就这样?”
“对啊,我就算去报警,他们有未成年保护法保护,最多写个检讨被监护人教育一顿。就算成年了,因为还在上学,顶多拘留几天,还会有一群人劝我大度,一遍遍地告诉我他们只是个孩子,让我大度。”
“而且我不想再回忆那段记忆了......”
“如果我去报警,我就要一遍遍的将那段记忆拿出来告诉他们,一遍遍的撕裂伤口,一遍一遍,而我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宋绥强装的镇定被打破,身子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我也想让他们坐牢啊,他们是强奸未遂,可是会有很多人找各种借口替他们开脱。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财力去告他们,也不想一遍遍的讲述那件事。就算他们被判刑了,过个一段时间他们也会出来,社会相信他们可以改邪归正,可是我不敢去赌他们会不会抱负。”
宋绥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害怕,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她见到过太多的不公,她害怕。
“别说了。”曹棘抱住她,一遍一遍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很久,天都有些昏沉了,宋绥的声音才传来,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带着些嘶哑,“我想回家。”
“好。”
曹棘在手机上打了车,在等车的时候,宋绥一直拽着他的衣袖。
犹豫再叁,宋绥还是很小声的开口:“你能不能陪我回家?”
曹棘打定主意想要远离他的太阳,可是这一刻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宋绥看出了他的犹豫,终是忍着羞涩继续开口:“我现在没...没穿内裤,我自己坐车,我害怕。”
这话让曹棘忍不住的心疼,却也控制不住的耳根发烫。
“好。”
在车开到中途路过一个药店的时候,宋绥还记得曹棘脸上的伤,叫停出租,去买了些药。
这些小事和细节的温柔,总是让曹棘无数次的臣服。
一回到家里面,宋绥本来想直接去洗澡的,可是想起来曹棘的伤又犹豫了。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吧。”
“不用,你先洗澡,我洗完澡再处理伤口。”
宋绥一思索觉得有道理,打算速战速决,快点清洗干净。
可是曹棘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她都没有出来。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