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
鼻子,嘴巴,又向上来到眼睛。
这睫毛怎么这么长呀?
就在宋绥又陷入自己的沉思的时候,她轻抚上的眼皮颤了颤,睫毛也如同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的翅膀,轻轻地颤动。
为什么大家都要用蝴蝶的翅膀来形容长睫毛呢?
没有别的更适合的吗?
“在想什么呢,姐姐?”曹棘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将宋绥往自己搂得怀里更进一分。
“嗯?”曹棘的脑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毛茸茸的头发,有些痒痒的,好像一只大型犬在向自己撒娇。
“曹棘,你多大了?”宋绥将脖子上的脑袋推开了一些。
“刚过十八,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曹棘好脾气地笑了笑,就又蹭到她身上想要亲一亲她。
他先是试探着轻轻地亲了亲宋绥的脸颊,看她这次没有抗拒,又进一步的去寻找她的嘴唇。
曹棘寻找到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地的啄了几下,就整个覆盖了上去,相互纠缠,缠绕,唾液在相互交换,昭示着两人现在的亲密关系。
在长久的亲吻中,两人都因为缺氧而脑袋变得晕乎乎的。
不知什么时候,曹棘已经在她上方,半压着她的身子。
曹棘放开她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呼吸是那样的沉重,所有的气息都清晰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宋绥也清晰地认识到,他们越轨了,而她,出轨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想要阻止就可以轻易地停止的,火热的气氛,晕了的脑袋,一切都那么合适,是一个适合做爱的状况。
宋绥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课说,许多事情都要讲“天时地利人和”。
她想,他们现在就是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吧。
当她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和伴随沉重呼吸而显得急促的话语时,也忍不住答应了。
“可以吗,姐姐?”
一切都那么的自然和水到渠成。
他们又一次在这张床上,做爱了。
曹棘和梁栎云不一样,他所有的动作都十分的轻柔,好像怕惊到她。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走着,想要让她尽量的放松和沉浸。
他将她从头亲到尾,还要笑话她因为害羞而浑身泛着粉红。
“怎么总是这么害羞啊?”
“你不是姐姐吗?”
宋绥想要捂住他那张总是调侃她的坏嘴,却又因为他的动作软了身子,失去了力气。
他缓缓地顶了进去,右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阴蒂,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