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得的。」语毕,白夕樱的气质再次变换,室内也只剩下两人。
「把戒指直接交给克洵吧,他应该也有事想和你谈。」缥英姬转过身背对白夕樱。
「我明白了。」白夕樱闻言重新将宗主戒收起,见对方背过身立刻会意「那在下便先行告退。」
「等等。」在白夕樱转身离去前,缥英姬叫住了她「我欠你母亲一个承诺,以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不许拒绝。」
白夕樱先是讶异,听到最後一句只能应下:「是。」
如缥英姬所言,白夕樱刚离开前者的院落便见到茶克洵与茶春姬,两人显然是来找她的:「白将军,关於大哥的惩处...」白夕樱此行是以右羽林军的身份前来,虽然红秀丽、杜影月是新任州牧,但两人只能对茶家宗主问责,关於茶草洵事还是要由白夕樱处里。
「茶草洵涉嫌谋反,但基於茶朔洵从中作梗的因素,或许可以逃过si刑,不过余生可能都要在狱中度过,详细的罪名及判定会交由刑部处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闻言双双行了一礼,白夕樱侧身避过、将茶家宗主戒递给茶克洵:「请务必让茶州兴盛起来,茶家宗主茶克洵。」
「是,我一定会倾尽全力让茶州重振!」
怀着振奋的心情,茶州迎来了新的州牧与新的茶家宗主,茶州的未来看似一片光明,但在赴任仪式结束後,有些人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反常。首先是红秀丽,自从那晚过後她便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尽管没耽误正事,其他人却能看出她的情绪不太对。再来是向来没什麽心事的浪燕青,虽然只有茈静兰、白夕樱发现,但反常仍是事实,尤其随着白夕樱即将启程返回贵yan的日子越近,他的状态就越不对。
而茈静兰、白夕樱两人就坐在庭院中谈论这件事:「我昨天有跟秀丽谈过了,哭了一整晚心情应该有b较轻松,不过要完全放下的话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朝贺的时候见到老爷应该能振作起来。」茈静兰点点头,他相信白夕樱处理事情的能力「不过燕青是怎麽回事?」
白夕樱闻言笑了笑:「你应该有看出来他一直黏着顺、很像在观察什麽的样子吧?」
「嗯,自从家主推选仪式的那晚过後就更频繁了。」
「兰你仔细回想一下燕青和顺的瞳se,不觉得如出一辙吗?」白夕樱指了指眼睛的位置「还有眼型跟发se也很相似。」
茈静兰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顺不是从小就跟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