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本人却暗自心疼,手上动作更是半点不曾懈怠。
她取出一枚药丸塞入凌煜口中,复又扯下带血的绷带,细细给伤口敷药,最后用素纱缠好伤处才作罢。
“呜呜,那个坏nV人……玥儿,若是我这腰落下什么病疾,你还要我吗?”凌煜乖乖躺在榻上任由美人动作,途中委屈巴巴地撒娇道。
“何须胡言,纵使你成了废人,我亦不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对方在耐心缠绷带的同时不忘回答,凌煜心生感动——这便是病人的待遇吗?她宁愿当一辈子病号。
“那最后能不能成全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
“我不能动,能不能骑上来自己动。”
“……登徒子。”
柳清玥闻言,一时语塞,启唇啐了一口,双颊却染上霞sE。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一开口就道不出多少正经话。
“拜托了玥儿,我难受……”
终是拗不过凌煜温言软语,柳清玥怔忪片刻,便压下羞赧之意,纤手轻颤,径自解了罗裳。
如今,她早已不将此等事视作寻常修炼,而是作道侣间缠绵缱绻的床笫之欢,自然也会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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