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暮勉为其难的领着雨溪州向前走。
怎料雨溪州拉着洛如暮轻轻一踏,凌空飞起,愣是带着洛如暮轻巧的落在房顶上。
「怎麽走?」雨溪州轻描淡写的说,但语气中透出的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洛如暮知道现下讨价还价无用,只得为雨溪州指路,一边思索如何摆脱这难缠的人。
夜阑人静,三个人影穿梭在房顶上,悄无声息,一路到了城南。
城南景sE与城北有着云泥之别,盖杂乱无章的屋舍,看着风吹就倒,四周充斥着古怪的气味,只有点点微弱的烛光,在茅屋中摇曳生姿,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反而是空洞的诡异。
路上除了洛如暮ㄧ行人,还有几抹黑影,走得飞快,犹如鬼魅ㄧ般见不得光似的。
洛如暮本以为像雨溪州那样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看见此番场景应当怯步,可他竟神sE如常的向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於是便跟了上去,领着雨溪州和方离走往更深处。
即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洛如暮走得飞快,熟门熟路的,几经蜿蜒便走到了一间破旧的屋舍前。
不过和适才见到的房屋不同,虽然破败,但看起来颇为整齐,有几分朴质的惬意,在一片杂乱中,显得别有洞天。
但很快的洛如暮便感到不对劲,窜入鼻中的不是往常的药草香,而是浓浓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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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暮推开门的一刹那跌坐在地上,迎面而来的是个怵目惊心的画面。
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中,那人面sE扭曲,但洛如暮仍然认出那人是她义母。
眼前景象逐渐与五年前相叠合。
「义母!义母……」洛如暮喊叫道,双腿因悲伤、震惊……交杂在一块而无力,她爬向倒在地上的躯壳,泪眼婆娑,伸手拉着义母早已冰凉的手,张口yu言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悲伤淹没了一切。
雨溪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瞬间百感交集,即便他早料到了「和他们有牵扯的人,一个也逃不掉。」如此撕心裂肺的痛,他也有过,就算他是冷血无情的刺客。
他从腰间解下钱袋子,拿给方离,轻声道:「去买口棺材罢。」
方离低声嘟囔:「现下哪有棺材铺开门呀……」但他依然离开了,公子说的话必有公子的道理。
「多谢……」洛如暮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踉跄的从屋中走出来,雨溪州只是苦涩的笑了一笑问道:「是谁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