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礼有很多玩具,很多是裴泽野的父亲明令禁止的“玩物丧志”的东西。其中有一辆最新型号的悬浮遥控车,流线型的银灰sE外壳,能做出各种高难度漂移和跳跃动作,是当时所有男孩梦寐以求的宝贝。
原初礼很宝贝它,但也很慷慨,每次带来裴家,总会和裴泽野一起在花园的专用车道上玩。那是裴泽野灰sE童年里少有的、真正能笑出声的时刻。他C控着遥控器,看着那辆银sE的小车在yAn光下划出炫目的轨迹,感觉x腔里有什么被束缚的东西,也跟着一起飞驰起来。
但他父亲的规定如山。每次原初礼离开,那辆遥控车也必须被收走。裴泽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将那份渴望和失落,SiSi压在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有一次,原初礼来家里过夜。两个男孩玩累了,早早睡下。那辆遥控车就放在客房的书桌上,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银光。
深夜,裴泽野悄悄爬起来,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客房。他拿起遥控器,蹲在月光照亮的地板中央,打开了开关。
悬浮车无声地浮起,幽蓝的底盘灯照亮一小片地面。他C纵着它,在寂静的房间里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滑行。没有白日的喧嚣和竞速,只有一种静谧的、独占的满足感。他玩得入神,几乎忘记了时间。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窸窣的声响。
裴泽野猛地一惊,抬头看去。
月光下,原初礼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身上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遥控器,和地上静静悬浮的小车。
那眼神里,没有刚醒的迷糊,只有清晰的、被冒犯的惊愕,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尖锐的、毫不掩饰的质问和受伤。和他今晚在客厅灯光下,看向自己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泽野哥?”原初礼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在玩我的车?”
裴泽野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他想放下遥控器,想解释,但手臂却僵住了,一种混合着羞愧、尴尬和被撞破的恼怒,让他反而将遥控器攥得更紧,甚至下意识地把悬浮车召回到了自己脚边。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原初礼赤脚跳下床,走到他面前,个头只到他x口,气势却丝毫不弱。他指着遥控车,小脸绷得紧紧的:“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允许就玩!还半夜偷偷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泽野的脸涨红了。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