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刻意模仿出来的,它仿佛是从这具新身T的每一个细胞里自然渗出的特质。
这张脸,看上去顶多只有十九、二十岁的光景。还残留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少nV感,轮廓柔和,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霜的尖锐线条。然而,在那双懵懂天真的眼眸深处,在那微微蹙起的眉间,却又沉淀着一丝与这青春面貌格格不入的、难以言说的忧郁与沉重。那是“林涛”的灵魂,在这具崭新容器里,投下的无法磨灭的Y影。
酒红sE的长发——我甚至不知道这颜sE是何时变成这样的——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有些凌乱,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浓密的长发,衬得那张巴掌小脸愈发JiNg致,肌肤也愈发雪白剔透,几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右手。镜中的少nV也同步抬起了她的右手。我的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慢慢地伸向冰凉的镜面。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镜中影像的嘴唇时,停了下来。镜中人的指尖,也停在了同样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坚y的玻璃触感从指腹传来,让我浑身轻轻一颤。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微颤。那纤细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指,那带着怯意、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冰冷而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诉说着那个我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镜子里这个红发雪肤、眉眼JiNg致、带着惊惶的美丽少nV,就是现在的“我”。
一种更深的、混杂着好奇、恐惧和某种莫名冲动的情绪,驱使着我。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张过于完美的脸,缓缓下移。双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指节泛白。我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宽大、陈旧、属于“林涛”的灰sE短袖T恤上。然后,我深x1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海般,双手颤抖着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m0索着,捏住了棉布的边缘。
我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双手用力,从下往上,缓缓掀起了这件T恤。
粗糙的布料边缘擦过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痒。接着,擦过了肋骨。然后,不可避免地,擦过了x前那片让我一路都备受困扰的、陌生而敏感的隆起区域。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我喉间溢出。布料摩擦过顶端时带来的,是一阵强烈而鲜明的、混合着sU麻、刺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微弱快感的战栗。这感觉让我手臂的肌r0U都绷紧了,动作有了一瞬的停滞。
但我没有停下。我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