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柔软身T的防御X姿势,让x口那两团饱满感受到了熟悉的、来自自身的温和压迫感。沉甸甸的,带着心跳的微震。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抚上自己的锁骨。那里,曾经被夏日的yAn光晒成深麦sE,现在却光滑、白皙得像从未见过日光,像覆盖着一层初冬的新雪,冰凉,细腻。指尖画着圈,感受着那JiNg巧骨骼的轮廓和其上薄薄肌肤的柔滑。
我的大脑,像一个生锈却不得不转动的机器,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在记忆的仓库里搜索。“金殿”里,那些我只有远远看过、或偶尔擦肩而过的nV孩们。小丽,笑容很甜,但眼神JiNg明,要价高,而且……据说私下里手脚不太g净。露露,X格相对单纯些,但上周好像听人说起,她家里有事,回老家去了,短期内不会回来。娜娜……娜娜倒是还在,身材火辣,也放得开,但脾气有点冲,上次好像还和客人闹过不愉快……
我就这样,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枕着散发着陌生香气的长发,脑海却像个人口贩子或者皮条客的中枢处理器,冷静地或者说麻木地分析、评估着那些同样在底层挣扎求生的nV孩们的“可用X”。这个认知本身,像一盆带着冰碴的W水,猛地从头顶浇下,让我从胃部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生理X的cH0U搐和恶心。
太恶心了。对自己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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