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早就习以为常。
我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能钻进他衬衫里。太丢人了。这副样子,被这样抱着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前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我什么也听不清,耳朵里全是自己血Ye奔流的声音。很快,他拿到了房卡,抱着我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是镜面的。我瞥见一眼——他抱着我,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蜷在他怀里,头发乱了,裙子皱了,脸颊绯红,眼神慌乱。而他,衣冠楚楚,除了衬衫领口微敞,呼x1略重,看起来……依旧掌控一切。
电梯上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我闭上眼睛。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用尽所有能想到的词汇咒骂,哀求,威胁。可身T……身T在沉默地等待。那等待里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惊恐的、隐秘的期盼。
“叮。”
电梯到了。
他抱着我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x1走了。他在一扇门前停下,“嘀”的一声轻响,刷卡,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反脚带上了门。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世界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漏进几线挣扎的暮sE。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g净却空洞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若有若无的花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放到床上。
身T陷入过分柔软的床垫,像被云朵吞噬。藕荷sE的雪纺裙摆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摊被r0u碎的花汁。我躺在那儿,手脚冰凉,只有脸颊和身T深处在发烫。呼x1很急,x口随着呼x1起伏,被他r0Un1E过的rUjiaNg隔着衣物,传来一阵阵胀痛的空虚感。腿心深处早就Sh得一塌糊涂,那GU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几乎具象化,变成一只小手,在T内抓挠。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洒下昏h的光,g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他像一座山,Y影完全笼罩了我。
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左手腕上的表。金属表带扣子松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把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手指移向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和从容。布料从紧绷的x膛上滑开,露出蜜sE的皮肤和清晰的肌r0U线条。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