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车窗,穿过密集的雨丝,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咖啡店里那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逡巡,也不是酒店房间里那种充满侵略X的灼热。它很沉,很静,像雨夜本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宿命般的意味。
“上车。”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被雨声削弱,却奇异地穿透了哗啦啦的嘈杂,清晰而沉稳地钻进我的耳朵,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几乎没有犹豫。
不,是根本来不及思考。
身T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拉开车门——门把冰凉而沉重——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座。动作有些仓促,带进来一GUcHa0Sh的冷风和几滴斜飞的雨珠。
“砰。”
车门在我身后关上,将外面那个狂暴的、Sh冷的世界,彻底隔绝。瞬间的安静,让耳朵有些不适应的嗡鸣。
车内,截然不同的世界。
暖气开得很足,g燥而温暖的气流包裹住我被雨水打Sh的、微凉的皮肤。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皮革经年使用后散发的、醇厚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极其细微的、属于车辆的机械洁净感。但更清晰的,是他身上那GU我早已刻入骨髓的、冷冽的雪松基底中,缠绕着一丝醇厚烟草和g净男XT息的味道。这几种气息在温暖密闭的空间里交融,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下意识放松警惕、却又隐隐感到危险的蛊惑氛围。像一张无形而柔软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有力地左右摆动,发出“唰——唰——”的声响,将瀑布般的雨水刮开,短暂地露出一片清晰的、被车灯照亮的前路,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周而复始。窗外的一切——晃动的树影、模糊的街灯、其他车辆尾灯拉出的红sE光带——都像隔着一层流动的、颤抖的水幕观看,光怪陆离,虚幻不定。
“去哪?”
他问,视线依旧看着前方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反光的路面,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报了一个地址。离我现在的住处不远,但并非直接到家。是一个还算热闹的街区路口。说出这个地址时,我的声音有些g涩,喉咙发紧。
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诡异的默契,在这狭小的、被温暖和私密气息填满的空间里,无声地弥漫、发酵。我们都清楚,当我拉开车门坐进来的那一刻,那个报出的地址,就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目的地,早已不再重要。
他没有再说话。车子继续在雨夜中穿行,拐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