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林晚。”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切开了凝固的空气,“把你的依据和担忧,详细写份说明,下班前放我桌上。”
然后他转向张经理:“老张,你也准备一份,解释为什么沿用旧口径是合理的。明天早会讨论。”
没有偏袒,没有安抚,只是给出了程序。可就是这份程序X的公正,让我的眼泪彻底失控。我低下头,一滴泪砸在键盘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渍。
“是,王总。”我的声音带着鼻音,破碎不堪。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渐行渐远,而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份终于被接住的、沉重的委屈。
那天下午,我在洗手间待了二十分钟。冷水拍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鼻子发红的年轻nV孩,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
林涛不会哭。林涛会拍桌子,会据理力争,会准备二十页PPT把对方驳得T无完肤。而林晚——林晚的眼泪是武器,也是弱点;是通行的特权,也是被轻视的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补了点粉底掩盖泪痕,涂上淡粉sE唇膏。镜中的nV孩慢慢恢复了T面,只有微红的眼角还泄露着刚才的崩溃。
回到工位,我开始写那份说明。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逻辑清晰,论据充分,引用了三份内部文件、两份行业标准和一次高层会议纪要。写到最后一句话时,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删掉了原本冷y的结尾,换成:
“以上是我的初步分析,如有不成熟之处,还请王总指正。期待您的反馈。”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窗外的天sE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逐一亮起。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键盘声稀疏落落。
内线电话忽然响起。
“林晚,王总让你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秘书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敲门时,他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
“进来。”
我推门进去,站在办公桌前几步的距离。他转过身,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目光——平静,专注,没有任何侵略X,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明我看了。”他终于开口,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坐。”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