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涌上来,混合着焦躁和一丝绝望。眼眶开始发热,我用力眨眼,把那种软弱的感觉b回去。林涛不会哭,林涛会解决问题。
可我是林晚。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走廊尽头。那里还有一扇门缝里透出光——总裁办公室。他还在。
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念头,疯狂又诱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如果我去问他呢?
不,不行。太明显了,太刻意了。一个新人员工,深夜去敲总裁的门,问一个基础的财务问题?
可是……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0.03%,又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时间握鼠标而微微发抖的手。这双手太小,太软,敲击键盘时需要用b林涛更大的力气才能达到同样的速度。这个身T太容易累,咖啡因的效果只能维持三小时,然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困倦。
我需要帮助。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落在心田那片刚刚开垦的柔软土壤里,迅速生根发芽。
我站起来,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间。脚步很轻,像做贼。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逐一亮起,又逐一熄灭。经过总裁办公室时,我停下脚步。
门缝里的光稳定地流泻出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暖hsE的线。里面很安静,没有键盘声,没有翻文件的声音。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抵着塑料水杯壁。深呼x1,一次,两次。
然后,我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杯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楼层里像一颗炸弹。塑料撞击大理石,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随即是文件散落的声音——我“不小心”带倒了腋下夹着的文件夹。
纸张像白sE的鸟,四散飞落。
我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拾。心脏在x腔里擂鼓,脸颊烧得厉害。演技拙劣,破绽百出,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穿这是多么刻意的意外。
但门还是开了。
王总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看起来他也在加班做些什么繁重的工作。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加班的疲惫,但依然沉稳。
我抬起头,让额前的碎发稍微遮住眼睛——李姐说这个角度显得“楚楚可怜”。“王总……对不起,”声音放软,带上熬夜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不小心……数据对不上,心里着急……”
蹲着的姿势让百褶裙的裙摆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