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碎裂的屏幕,带下一小片玻璃碴。它划破了皮肤,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我没去擦,只是垂下眼,接过李姐的电脑,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谢谢李姐。我们继续。”
会议接着进行。我讲解预算,回答提问,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图表一页页翻过。一切如常。
只有我自己知道,后背的针织开衫,已经被冷汗浸Sh了一小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清晨,办公区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我端着水杯走向自己的工位,然后,脚步停住了。
桌面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纯黑sE的方盒。
没有任何logo,没有任何装饰,哑光质地,边缘锋利得像刀。它静静地躺在那儿,像一枚被夜sE悄然投递的、沉默的判决书。
我放下水杯,指尖悬在盒子上方,停顿了几秒。
然后,掀开盒盖。
里面,丝绒衬底上,躺着一部最新款的顶配手机。流光溢彩的曲面屏,在晨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蓝光泽。它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一件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负担不起的艺术品。
而更让我呼x1停滞的是——卡槽的位置,那张属于我的电话卡,已经妥帖地安置在里面。
他连去营业厅的时间都没给我留。
指尖冰凉。我拿起那部手机,金属边框冷得像冰,重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屏幕感应到我的触碰,自动亮起,界面g净得没有一丝冗余,只有几个基础应用。连壁纸都是默认的深空星辰图。
“林晚。”
声音从身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猛地转身,手机差点脱手。王总站在两步之外,手里端着咖啡杯,目光平静地落在我——和我手中的手机上。
晨光从他背后的落地窗涌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深灰sE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忙碌的工作日清晨没什么两样。
除了他此刻注视我的眼神。
那不是询问,不是征询意见。那是一种平静的、已然完成的交付。
“王总,”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g涩,“这个太贵重了,我……”
“工具而已。”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甚至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那只崭新的手机,然后落回我脸上。“我不希望我的成本总监,因为y件问题影响效率。”
成本总监。
他用职位称呼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