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另一侧车门边,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夜景。霓虹灯光像融化的颜料,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模糊的光带。
谁都没有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车子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停稳。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口的感应灯坏了,只有远处路灯昏h的光晕勉强照亮入口。
引擎声熄灭,世界骤然被粘稠的黑暗与寂静吞没。
“谢谢王总,我……”我公式化地道谢,伸手去拉车门,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空间。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他的手覆了上来。
g燥、宽厚、温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绝对掌控者的力道,完全包裹住我放在腿上的手——那只手,还紧紧攥着那部新手机。
我的身T,瞬间僵直。
视觉几乎被完全剥夺。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幽幽的蓝光,和窗外遥远路灯渗进来的、微不足道的昏h。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聚焦于那唯一的接触点。
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手。指腹上那些薄茧,粗糙的纹理,像带着微弱的电流,在我手背细腻的皮肤上,缓慢地、折磨人地、带有某种评估意味地摩挲着。
一下。又一下。
“试试新手机的夜景模式。”他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靠近。语气甚至听不出什么波澜,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关于产品功能的、随口的建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可是他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像一道温热的镣铐,将我牢牢锁在原位。
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我想cH0U离,想用力甩开,想大声斥责这越界的行为。
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不仅仅是因为他手掌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更是因为我内心深处,那隐秘的、对这份危险关系带来的刺激感的沉溺,对被如此强大存在“选中”的特殊感的贪恋,以及对摆脱那只碎裂旧手机所代表的窘迫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我憎恨这种被物化的感觉——仿佛我与我手中的手机,都成了他评估后认为值得投资的“工具”。
我鄙视这个在黑暗中连手都不敢cH0U回的、软弱的自己。
然而。
在他的掌心下,在他缓慢而持久的摩挲中,一种扭曲的、堕落的甜蜜,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像藤蔓般缠绕住我的心脏。
皮肤相贴的地方,渐渐渗出细腻的、粘稠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