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每一次他深入我身T最深处释放,都是一次直接的、毫无阻隔的播种。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原始而强大的、令人心悸的力量,如同最烈的情药,让我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战栗。我唾弃着自己这卑微的、近乎自欺欺人的举动——用枕头垫高,试图用重力留住那些可能已经失去活力的JinGzI,这行为本身就像个愚蠢的、充满妄想的小孩。
可我又无法控制地沉溺于这片刻虚假的、拥有着“可能X”的幻觉之中。仿佛只要多维持这个姿势一会儿,那个微乎其微的“可能”,就会稍微增加那么一丝一毫。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漫步。
他何其敏锐,何其多疑。任何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一点迟疑的语气,甚至一个不受控制的肌r0U紧绷,都可能引起他深究的怀疑,戳破我这拙劣的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必须赌。
我赌一个男人在q1NgyU得到极大满足、虚荣心被捧到顶峰之后的短暂麻痹与过度自信。我赌他会将我此刻这反常的“痴缠”与“贪恋”,顺理成章地视为他个人魅力与X能力的又一次无可辩驳的证明。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x腔深处传来,带着明显的、被取悦后的得意与满足,震得紧贴着他的我脸颊发麻。他似乎接受了我的说辞,享受着我这副“沉溺于他魅力”的姿态。宽厚的手掌安抚X地r0u了r0u我的头发,又滑到我的后背,带着慵懒的节奏轻轻抚m0着。
但他并没有完全被迷惑。
那深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新发现。他伸出手,指尖缠绕着我颈侧一缕汗Sh的、深棕sE的发尾,状似无意地把玩着,指腹偶尔擦过我敏感的耳后皮肤。
语气依旧是慵懒的,但追问已经到来:
“以前没见你这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垫着枕头的腰T,又落回我脸上,“今天这么贪心?”
我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是试探的深入。我不能有丝毫的迟疑,不能露出一丁点破绽。必须将这场“痴迷”的戏码进行到底,甚至要演得更加投入、更加b真,让他彻底相信这只是q1NgyU催化下的反常迷恋,而非别有用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被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