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肌肤上缓慢移动,画着没有意义的圆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我头皮发麻。
“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呼x1越来越重,喷洒在我耳廓,“以前有腹肌。现在没有了,软软的。”
他说的是前世。前世我是林涛,三十七岁,虽然不算健美,但定期去健身房,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r0U,紧绷而有弹X。现在这具二十岁的身T,九十斤,腰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肌r0U的痕迹。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羞耻感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
“但一样好m0。”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指节蹭过肋骨,碰到了内衣棉质的下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啊……”我短促地惊喘一声,手从键盘上滑落,指甲划过台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接住我的手,握着,引导着,往他身后带。
“m0这里。”他哑声说,把我的手按在他后腰下方,隔着西KJiNg良的布料,我能感觉到紧实的T肌和微微凹陷的腰窝。那是常年健身才能保持的线条,蕴含着力量。
我的指尖在发抖,触碰到的布料温热,底下肌r0U的y度透过面料传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什么?”他咬我耳朵,力道不轻,犬齿刺破皮肤表层,带来细微的刺痛,“你以前不是男人吗?男人的身T,你不熟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着一盆滚油,同时浇下来。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感在T内爆炸开来。
是,我以前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身T是什么构造,知道yUwaNg起来时是什么状态,知道肌r0U在发力时如何绷紧。但现在,我的手按在他身上,却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份——nVX的,柔弱的,被掌控的。
“还是说,”他的嘴唇移到我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那柔软的r0U,“做了nV人,连怎么m0男人都忘了?”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隔着西K昂贵的羊毛混纺布料,感受他身T紧实的线条,感受那下面蕴藏的力量。
他低笑,x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后背。
“乖。”他奖励似的吻了吻我的耳后,那只在我衣服里的手继续向上游走,终于覆上x前的柔软,隔着蕾丝内衣,整个包住。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嘘……”他安抚我,声音低沉,手掌完全包住那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