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划出细微的、抖动的弧线。
当我的食指终于碰到那个滚烫的顶端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它在我指尖下跳动了一下。清晰而有力,像一颗的心脏,在我指腹的皮肤下搏动。
它是活的。有温度的。正在逐渐苏醒的。属于他的。
我用指腹轻轻接住那滴将落未落的透明YeT,看着它在我的皮肤上晕开,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它主人的T温和气息。然后,像是某种仪式,我把那根手指送到鼻子前,闭上眼睛,轻轻闻了闻。
味道很复杂。他早上用的那款木质调沐浴露残存的清爽尾调,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g净的汗味,还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属于成熟男X的荷尔蒙气息。不浓烈,不刺鼻,甚至不算是香味。但就是……存在感极强。不讨厌。甚至,有点……让我心跳失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痉挛。
我睁开眼,抬眼看他。他还在那片背光的Y影里,但我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不是物理上的光亮,是某种情绪点燃的光,像黑暗森林深处突然迸出的火星,危险而又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测试。”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一个他观察到的、确凿的事实。
我点了点头,诚实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嗯。看能不能……接受。”
“结果呢?”
我深x1一口气,空气里有yAn光的味道,有床单洗涤剂的清香,有他的气息。然后我吐出那个字:“……能。”
这个简单的单音节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某种沉重的、无形的枷锁,“咔哒”一声松开了。不是身T上的束缚,是心理深处,那个“前世是男人所以不该做这种事”的荒谬准则,那个“曾经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下属所以不能如此卑微低下”的可笑尊严,都在这个坦诚的“能”字里,分崩离析,碎成粉末。
我是林晚。现在的林晚。二十岁,nVX,这具身T鲜活而敏感,Ai着王明宇的林晚。
这就够了。这个身份,这个认知,就是此刻全部的意义。
我低下头,视线重新聚焦在那片Y影中心。嘴唇碰到它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如同流星划过脑海:
这大概是我两辈子加起来三十七年人生里,做过最疯狂、最背离从前所有准则的事了。
然后,我张开了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中:唇舌上的战争与臣服
张开口,将它含入的瞬间,我的大脑陷入一片短暂而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