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顶端几乎要抵到我的喉咙深处,柱身紧紧贴着我的舌面,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很陌生。不是身T内部被进入的填满,而是更表浅的、更暴露的、在脸上的填满。口腔,这个用来进食、说话、表达的部位,此刻被完全征用,被赋予了一种全新的、羞耻的功能。
正因为这种填满的位置如此表浅和暴露,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反而b真正的x1nGjia0ei更加强烈、更加无处遁形。我能看见自己此刻的倒影——如果有镜子的话——跪着的姿势,低垂的头,散乱的长发,还有被塞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这个认知让我耳根烫得厉害,但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细微的紧缩。不是抗拒的紧张,而是……一种扭曲的、伴随着强烈羞耻感的兴奋。
我在取悦他。
这个认知如同闪电劈开迷雾。用我曾经作为男人时,从未想象过、甚至可能暗自鄙夷过的方式,取悦他。
而且——我震惊地发现——我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享受。当我听见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沉的、完全不同于平时冷静音sE的SHeNY1N时;当我感觉到他cHa在我发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陷入我的头皮,带来微微刺痛和强烈的被掌控感时;当我抬眼,看见他向后仰起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那道线条优美的颈线上青筋隐隐暴起时——一种巨大的、近乎澎湃的满足感,像温热的cHa0水,淹没了我所有的羞耻和不安。
他在为我失控。
这个永远理智、永远冷静、永远掌控全局的男人,这个我仰望了、敬畏了十三年的男人,此刻正在因为我生涩而努力的服侍,而逐渐溃不成军,露出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
这个念头,像最猛烈也最隐秘的春药,注入了我的血管。我不再犹豫,不再试探。我收紧嘴唇,更加用力地吮x1,舌尖的动作变得激烈而富有节奏,T1aN舐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空着的那只手也配合着动作,圈住粗壮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拇指的指腹偶尔擦过下方更柔软敏感的会Y处。
“林晚……”他叫我名字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像JiNg致的玻璃器皿被重重摔在地上,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裂痕和震颤,“慢点……我快要……”
我知道他快要什么。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种胜负yu驱使,想要挑战那个极限。我再次尝试更深地吞入。这次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当那个滚烫的顶端又一次顶到喉咙口时,我拼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