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让他如此”的独占感,这种“他因我而破碎又因我而完整”的奇异联结,带来的甜蜜是如此汹涌,几乎要冲垮刚刚筑起的羞耻堤坝。
我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一点眼睛。睫毛的缝隙里,借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偷看他的脸。
他睡着了。眉头完全舒展开,平日里那双锐利深沉的褐sE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Y影。嘴角放松,甚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浅浅的、满足的弧度。呼x1均匀绵长,x膛随着呼x1平稳地起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我口腔里释放时,脖颈青筋暴起、眉头紧锁、表情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屏住呼x1,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空气中。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指腹才极其轻柔地、像触碰蝴蝶翅膀般,碰了碰他的下唇。
软的。温的。g燥而柔软。
就是这双嘴唇,不久前,贴着我的耳朵,用那样沙哑而直白的嗓音,问出了那个让我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心跳失速到几乎晕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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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更深的一层感受,像海底沉睡的火山,缓慢而坚定地涌了上来——是占有。**
是的,占有。一种清晰的、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yu。
当我在做那件事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奇怪:不是我被他占有、被他征服、被他使用。恰恰相反,是我在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占有他。
用我最私密的口腔,用我最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去容纳、去包裹、去品尝、去吞噬他身T最坚y、也最脆弱、最原始、最代表雄X本质的部分。我把他最私密的yUwaNg含进嘴里,把他最激烈的释放吞入腹中。他在我嘴里达到顶峰,他的JiNg华混着我的唾Ye,滑过我的喉咙,成为我身T的一部分。
那种“他此刻在我嘴里”的认知,那种“他因为我此刻的动作而濒临失控”的事实,那种“他最后的释放完全由我引发和接纳”的结果——所有这些,都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却又无b真实的满足感。一种反向的、极致的掌控感。
他是我的。
完全地、彻底地、从坚y的骨骼到温热的血Ye,从沉稳的表象到失控的yUwaNg,从清醒的理智到情动的迷乱,都是我的。
这种占有感,前世作为林涛时,从未有过,甚至从未敢想象过。前世我们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是平等的。我是他倚重的下属,是他可以交付重要项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