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愤、无助和……一丝奇异依赖的复杂滋味。
我的脸烫得快要燃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血Ye似乎都冲向了头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定红得不像话,连眼角可能都b出了羞耻的泪意。我不敢看周围,但余光还是扫到,刚才那对情侣并没有走远,他们停在几步外,nV孩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男孩则是一脸惊讶和……羡慕?还有一些推着车的顾客也放慢了脚步,目光或好奇或善意地掠过我们。
“看什么看。”王明宇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对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他惯有的、不怒自威的冷淡。那些扫视过来的目光,瞬间收敛了不少。
他把我又往上托了托,手臂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更稳地陷在他怀里。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浑身又是一僵。
“你……”我试图找点话说,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羞耻,“你手酸不酸?”
“酸。”他回答得g脆利落,脚步不停,“所以回去记得请我吃饭。”
“……谁让你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抱,你现在就坐地上哭吧。”
“我才不会哭!”
“刚才谁眼睛都红了?”
“……那是疼的!”
“哦,疼的。”他语气平淡地重复,但我似乎听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就这样,在一种别扭的、充满羞耻感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斗嘴般熟悉的氛围里,他抱着我,穿过漫长的仓库区,绕过几个货架,最终来到了客户服务中心。那里有几个穿着hsE条纹衫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们这架势,立刻有人推来了轮椅。
当我的T0NgbU终于接触到轮椅坚实的坐垫,双脚重新哪怕一只脚不能受力踏在实实在在的地面上时,我几乎要虚脱般长出一口气。悬空的感觉太可怕了,那种无依无靠、任人摆布的状态,简直是对从前那个“林涛”灵魂的公开处刑。
王明宇松开了我,但手还扶在轮椅靠背上。他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白衬衫的后背也洇Sh了一小片,贴在紧实的背肌上。他微微喘着气,对工作人员简短说明情况。
工作人员很熟练,很快拿来简易冰袋和弹X绷带。王明宇接过,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下的姿态很自然,丝毫没有集团总裁的架子。这个高度,让我们的视线终于可以勉强平齐。他先小心地帮我脱掉右脚的帆布鞋和袜子。我的脚踝已经有些红肿,皮肤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会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