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点。
“**‘还有……别看别人,只看着我,只C我……’**”
随着他最后一句模拟“身T语言”的、近乎直白的宣判落下,我所有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沙堡,彻底崩溃,化为乌有。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灵魂无所遁形、所有伪装和借口都被血淋淋撕开后的、巨大的绝望。然而,在这灭顶的绝望深处,却又悄然升起一GU扭曲的、带着剧烈疼痛的释然,以及一种更黑暗、更牢固的……归属感。
是啊。
无法分割。
从来都无法分割。
这具身T的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战栗,每一处为他而生的Sh润,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SHeNY1N,每一次在ga0cHa0边缘或到达时近乎痉挛的绞紧……都是“我”——是这个由“林涛”的残存记忆与“晚晚”的崭新感知强行糅合而成、充满矛盾与困惑的“我”——向面前这个男人,递交的最真实、最无法抵赖、也最羞于启齿的供词。
我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更紧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地环住他汗Sh的脖颈,将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脸颊,完全埋入他坚实宽阔的肩颈交界处,仿佛要就此钻进他的皮肤之下,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无法抑制的哭泣,变成了细碎的、认命般的、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奇异安宁的呜咽,身T却像找到了真正栖息地的藤蔓,更紧密地、更依恋地缠附上他这棵看似冷酷无情、却始终稳稳承载着她所有重量的树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讨厌……”我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未尽哭腔,发出最后的、无力的指控。然而与此同时,我的身T,却用最诚实的语言背叛了这苍白的言语——我的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腿侧,将那片Sh黏狼藉、彻底展露;我的腰肢,甚至在他并未要求的情况下,极其细微地、迎合般地向上抬了抬,将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红肿Sh润的入口,更清晰地送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接收到了。
接收到了我所有口是心非的“证词”,和身T最诚实坦率的“上诉”。
于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餍足,和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不再需要更多的言语审判或诱导。
行动,成为了最直接、最有力、也最不容抗拒的回应与最终确认。
夜sE,在窗外无声地流淌,愈发深沉。
而“我”与“我的身T”,在这具被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