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晚’。”他的指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又占有的腔调,“是我的晚晚。”
“我的”这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时,音量很轻,却像带着某种实质的重量,沉沉地落在我心上。像一剂强行注入的镇静剂,带来短暂安定的同时,也像一道无形却坚韧的枷锁,无声地收紧。
我点了点头,努力调动脸上的肌r0U,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符合“晚晚”该有的模样——少一些属于林涛的、习惯X的锐利审视和冷静分析,努力注入更多柔软的、带着依赖和初次上门拜访男友家人般的怯意与羞涩。这并不全然是伪装。面对即将到来的、与母亲在这样一种全新、诡异又脆弱的关系下的会面,那份从心底深处漫上来的忐忑与不安,是真实存在的。
他没再说什么,率先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老旧的黑sE车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这边,替我拉开了车门。然后,他的手很自然地伸了过来,不是客气地搀扶,而是直接、坚定地握住了我放在膝上、微微汗Sh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g燥温热,指节有力,将我微凉而带着Sh意的手指完全包裹进去,不容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牵手。
这个简单到几乎成为情侣标签的动作,在此刻,在我从小长大的单元楼下,在随时可能有相熟几十年的老街坊路过、投来好奇目光的时刻,忽然间被赋予了千钧之重的意义。这不仅仅是恋人之间的亲昵,这是一次昭告,一次联结,一次将他和我,将“王明宇”和“晚晚”,公开地、具象地捆绑在一起,然后呈现在我生命最初、最熟悉的环境舞台上,接受目光的洗礼,也接受记忆的审视。
我的手指在他掌心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含羞草叶片。但随即,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我更紧地回握过去,指尖嵌入他指间的缝隙。我抬起头,对着他,努力扬起一个事先对着镜子练习过几次的、唇角弧度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里努力掺入足够的羞涩,和看向他时全然的信赖。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短暂得近乎错觉。然后,他便牵着我的手,转身,步伐沉稳地朝着那扇熟悉的、漆sE斑驳的单元门走去。
楼道里弥漫着经年累月积存下来的、独特的气味——灰尘、cHa0Sh、老木头,还有不知从哪家门缝里飘出的、今晚红烧r0U的浓郁酱香。感应灯随着我们的脚步声亮起,昏h的光线照亮了墙壁上孩童的涂鸦和小广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