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然停跳,仿佛跌入冰冷的深渊。随即,像被重锤擂响的战鼓,狂野地、不受控制地在x腔里冲撞起来!咚咚、咚咚……声音大得我怀疑门外也能听见。血Ye轰地全部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握住牙刷的手,僵y得无法动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薄荷的凉意还停留在舌尖,此刻却化作了麻痹的苦涩。
“晚晚?在里面吗?”是母亲的声音。温和,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一丝刚醒不久还未完全散去的睡意,隔着那层磨砂玻璃和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来了。
他们来了。
在我穿着这条近乎q1NgsE暗示的红裙,T内还残留着他们“nV儿”的男人昨夜留下的TYe,脸上带着一夜狂欢后无法掩饰的痕迹,脖颈上烙着吻痕,浑身散发着一种我自己都能嗅到的、q1NgyU过后微妙气息的此刻……他们来了。
巨大的羞耻如同海啸,瞬间将我吞没,冰冷的海水灌满口鼻,带来窒息的绝望感。我想立刻扯过旁边挂着的、g燥蓬松的浴巾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想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想钻到地砖的缝隙里去,想把嘴里这口可笑的泡沫吐掉然后对着镜子尖叫着否认一切——“我不是!我不是晚晚!昨晚那不是我!”
但身T却像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每一块肌r0U都锁Si了,连指尖都无法蜷缩。只有牙齿,无意识地将塑料牙刷柄咬得Si紧,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而与此同时,一GU与这灭顶羞耻截然相反的、微弱的、却异常顽固的热流,从小腹深处那个饱胀的、残留着他痕迹的地方,悄然滋生,沿着脊椎,像一条苏醒的蛇,缓慢而执着地向上窜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兴奋。
是破罐破摔后的、近乎自毁的坦然。
是一种……终于可以撕下所有遮掩、被迫又或者说主动地、以“nV人”身份,而且是刚刚经历过情事的“nV人”身份,去面对他们的……扭曲的期待与隐秘的快意。
昨夜那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SHeNY1N,一次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床板轻微的嘎吱,皮肤相贴又分离的粘腻水声,还有最后他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嘶哑的低吼……所有这些,早已将“林涛”的躯壳和与父母之间旧有的、属于“儿子”的、相对单纯平等的联结,砸得粉碎。现在,碎片已经落下,尘埃正在缓慢沉降。而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崭新的、被男人彻底“使用”过、“打上烙印”的、穿着红裙的——“nV人”。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