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不多了,王总。”我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他应了一声,端着杯子,与我擦肩而过。
就在我以为他会就这样离开时,他的脚步,却在与我平行的那一刻,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然后,一句压得极低、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话,钻进了我的耳朵,只有我能听见:
“看来,你JiNg力很充沛。”
“还有心思……跟人喝咖啡。”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茶水间里只剩下咖啡机细微的嗡鸣和我骤然失衡的心跳。
他……他果然在意!虽然语气冷得像冰,但这句话本身,就是明晃晃的醋意和警告!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扭曲的征服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b上午被他r0Un1ErUfanG时,更让我浑身战栗,兴奋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让他为我吃醋,是这种感觉!
像在太岁头上动土,像在猛兽颔下拔须,危险又刺激,却带来无与lb的快意。
我放下咖啡杯,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麻。一个念头迅速成形:我要迎合这份醋意。我要让这簇小小的火苗,烧得更旺。
他不是说我“JiNg力充沛”吗?
好啊。
下午的会议,我坐在他斜后方的位置,保持着专业姿态。但当陈驰作为技术代表发言时,我调整了坐姿,身T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投向他,甚至在他讲到某个技术难点时,适时地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求知yu。我知道,从这个角度,我的侧脸和神态,很容易被坐在主位的王明宇收入眼底。
果然,我能感觉到,主位那边投来的目光,频率b平时高了。虽然每次都很短暂,但那种如有实质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却如影随形。
会议中途休息,我起身去倒水。陈驰正好也走过来,很自然地搭话:“晚晚,刚才我讲的那部分,清楚了吗?有没有哪里需要再解释?”
我抬头看他,正要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明宇正从会议室另一端,朝着我们或者说,朝着茶水台走来。他似乎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但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这边。
我心念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着陈驰,露出了一个b午休时更明媚、更真心实意一些的笑容,声音也放得更柔和:“清楚了,陈哥讲得很透彻。就是最后那个数据接口的冗余方案,我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