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动作。午后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手机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嘴角,不受控制地g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凉意的弧度。
通过?还是不通过?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按下“接受”,无疑是为这场我单方面挑起的、与王明宇之间的隐秘战争,再添上一把薪柴。想象着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他总有他的办法得知我又和陈驰“联系上了”,想象着他那副冰冷面具下可能再次翻腾起的怒意,想象着他或许会因此做出b在会议室里掐我更甚、更不容抗拒的“惩罚”举动……光是这些模糊的想象,就让我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收缩,一GU熟悉的、温热的暖流,难以自抑地悄悄渗出,浸Sh了腿心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布料,带来一阵隐秘而羞耻的粘腻感。
但是,就这样轻易地通过申请,似乎又显得太过直白,少了几分迂回曲折的趣味,也降低了我在这场危险游戏中的主动权。我想要的是更JiNg准、更撩人心弦的拨弄,是那种让他明明x腔里闷着一把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焦灼难耐,却又碍于身份、场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无法立刻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暗自憋闷的感觉。那种感觉,一定b直接的冲突更让他难受,也……更让我快意。
最终,我的指尖没有落下。我退出了那个申请界面,就让那条带着笑脸的好友申请,安安静静地、无人理会地躺在那里。像一个JiNg心布置的、悬而未决的诱饵,又像一句无声的、充满挑衅的宣示。我知道,以他的能耐和掌控yu,未必不会知道这个小小的细节;退一步讲,即便他不知道,这份“留中不发”的不确定X本身,它所营造出的想象空间,就足以构成一种独特的、挠人心肝的乐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出规律的哒哒声,处理着那些枯燥却必要的邮件和数据。然而,每隔大约半小时或四十分钟,我就会“不经意”地站起身。有时候是去茶水间续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尽管我并不真的想喝;有时候是拿着几份文件走向远处的打印室;有时候,只是单纯地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假装眺望远处被高楼切割的天空,舒展一下“久坐”后“僵y”的身T。
而每一次起身,每一次移动,我都像经过JiNg确计算般,有意无意地,让我的行走路线稍微靠近那面将总经理办公室与开放办公区隔开的、巨大的玻璃幕墙。虽然那面玻璃墙内侧通常垂着百叶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