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口传来电子锁被密码或指纹开启时特有的、短促而清晰的滴滴声。
这声音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客厅里慵懒松弛的氛围。
我和苏晴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目光投向玄关的方向。
王明宇推门走了进来。他似乎是直接从某个重要的商务会议或谈判场合过来,身上还带着室外夏末yAn光残留的微燥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高强度脑力工作后的淡淡疲惫。深蓝sE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面的白sE衬衫袖口被挽到了手肘部位,露出结实有力、肤sE健康的小臂,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表盘在室内光线下反S出冷冽的光芒。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宽敞的客厅里迅速而JiNg准地扫视了一圈,掠过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苏晴,几乎没有停顿,最终沉沉地、牢牢地落在了蜷在长沙发上的我身上。
“王总。”苏晴率先站起身,对着他的方向,幅度不大但清晰地点了点头。她的姿态从容,既不显卑微刻意,也没有过分热络亲近,维持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社交尺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王明宇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的、听不出情绪的单音节,算是回应。他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径直地、脚步不停地走向我所在的沙发区域。
我原本像只猫一样慵懒蜷缩的身T,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脊背离开了柔软的靠垫。不知是因为苏晴这个“旁观者”在场,挑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还是孕期那难以捉m0的荷尔蒙此刻又在作祟,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心里那GU压抑了许久的、想要撒娇、想要被关注、想要确认自己在他眼中依然“特殊”的冲动,忽然像被点燃的野火,变得格外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约束。
他走到长沙发前,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微微低下头,目光审视地落在我的脸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极浅的“川”字纹:“脸sE怎么看着有点白?没休息好,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算不得温柔,甚至带着他一贯的、冷静的审度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但恰恰是这句询问本身,在这个我极度渴望被在意、被关怀的敏感时刻,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不偏不倚地搔刮在了我最脆弱、最饥渴的心尖上,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悸动。
我仰起脸,迎上他深邃难辨的目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带着点孩子气的向下撇了撇,声音b刚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