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
她的目光似乎在我和王明宇身上逡巡了一下,语气里的挪揄意味更浓,
“被人伺候得倒是挺舒服,挺会享受嘛?”
她的语气,不是尖锐的讽刺,不是痛苦的控诉,更像是一种熟人之间才会有的、带着点翻旧账意味的、轻松的调侃与挪揄。她甚至无b自然地用回了“林涛”这个名字,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情境下,非但不显得突兀或充满攻击X,反而有种奇妙的、打破了某种无形禁忌与隔阂的亲昵感和黑sE幽默。
我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埋在王明宇颈窝里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与此同时,一GU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的羞窘、一丝被“揭短”的恼怒,以及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得意和诡异自豪感的情绪,像岩浆般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冲得我头皮发麻!
是啊!以前我是“林涛”,是她的丈夫,本该在她最需要T贴关怀的孕期给予温柔呵护,却因为内心的混乱、逃避和笨拙,给不了她想要的,甚至吝于给予。现在,我变成了“晚晚”,是王明宇怀里的人,一个身份错乱、关系畸形的情妇,却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甚至带着撒娇意味地享受着他的“伺候”,而他竟然也真的在“伺候”我!
这强烈的对b!这荒诞的反差!
苏晴她全都看到了!她不仅看到了,还用这种调侃的、翻旧账的方式,清晰无b地“认证”了这种对b和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心理简直像个恶作剧成功、并且被“苦主”当场点破却又无可奈何的坏孩子,那种扭曲的得逞感和被关注的快意,几乎要压过汹涌的羞耻心,让我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忍不住,在王明宇温热的颈窝皮肤上,偷偷地、极小幅度地、极其隐秘地弯起了嘴角,一个属于“林涛”的、带着点痞气和得意的弧度。
王明宇r0u按我后腰的手,因为苏晴的这番话和我的细微反应,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苏晴会是这种反应——不是愤怒离场,不是尴尬回避,而是用一种近乎“老朋友”吐槽般的调侃来应对。揽着我肩膀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将我更紧地箍在他怀里,仿佛一种无声的回应或宣告。
然后,我听到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辨不清具T是愉悦、不悦还是其他复杂情绪的轻哼。
他没有直接回应苏晴的调侃,没有为自己或者为“林涛”辩解,也没有对眼前这诡异的情景做出任何评价。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