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需要反抗或悲哀的“宿命”。
我竟然……甘之如饴。
甚至,渴望更多。
这个认知让我指尖发凉,却又从脊椎窜起一GU滚烫的、羞耻的电流。
我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从冰凉的陶瓷台面上抬起,微微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先是触碰到锁骨上方一处清晰的、带着细微齿痕的紫红sE吻痕。那里皮肤薄,痕迹格外醒目,像一枚被粗暴烙下的印章。
指尖顺着那痕迹下滑,掠过x前那片同样布满紫红、深红交错吻痕的、柔软饱满的肌肤。那些痕迹有的已经泛出深紫sE,是更早之前留下的;有的还鲜YAnyu滴,带着新鲜的血sE,是昨夜疯狂的证明。它们不规则地分布着,像雪地上肆意绽放的、糜烂的花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我的手掌,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覆盖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那里看起来光滑依旧,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但我的掌心仿佛拥有透视的能力,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之下,子g0ng深处,那仿佛还未完全消散的、滚烫的、粘稠的、属于王明宇的JiNgYe的重量和热度。那种被彻底、甚至过度填满、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打上标记、被某种强势的YeT弄脏的感觉,像一枚刚刚熄灭却依旧滚烫的烙印,深深地、不容置疑地烫在了我最核心的生殖器官深处。
我的身T记住了。
不仅仅是记住了快感。
更是记住了那种被占有到极致、甚至到狼狈不堪的触感和余韵。
并且……这具身T,这具名为“晚晚”的身T,正在无声而诚实地,渴望再次被这样对待。
“贱不贱啊……”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双颊泛红、嘴唇微肿的nV人,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那个nV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那不是快乐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那是一个充满了尖锐自我嘲讽、却又混合着一种近乎陶醉的、黑暗的愉悦感的扭曲弧度。
是啊,真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林涛,到晚晚。
我好像走上了一条越来越“贱”的不归路。
贱得会在他办公桌下,用嘴唇和舌头,取悦他那象征权力和yUwaNg的器官,并从中获得扭曲的成就感。
贱得会穿上他挑选的、近乎透明的裙子,去撩拨其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