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但我从身后环抱她的姿势,加上我手臂的禁锢,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她只能徒劳地在我怀里挣了挣,那点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惊慌失措下的本能反应,而非真正的抗拒。她的脸颊,连带着脖颈和耳朵后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颜sE鲜YAnyu滴,b庭院里那棵枫树上最红YAn的叶子,还要灼目几分。
“你、你别瞎叫……”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紧咬的唇齿间挤出来,又羞又急,尾音带着颤抖。可那话语里,却没什么真正严厉的斥责力道,反而因为窘迫和气息不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娇嗔和抗议。
“怎么是瞎叫呢?”我故意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发烫得惊人的耳垂和耳后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滑腻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被温泉热气蒸腾出的、混合了浴衣皂香和自身T香的清新气息。我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让她纤细的身T完全嵌合进我的怀抱里,严丝合缝。这种紧密相贴、仿佛合二为一的触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占有yu被满足的巨大愉悦,像一口饮下了温热的醇酒,从喉咙一直暖到四肢百骸,带着微醺的眩晕感。“以前是,现在……”我故意顿了顿,让暧昧的停顿在水汽中发酵,然后才用那种混淆概念、带着耍赖意味的语气继续说道,“……也是我的‘老婆’呀。”我把过去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与此刻在同一个男人默许下形成的、扭曲的R0UT与情感上的亲密,强行等同、混淆在一起,赋予这两个字一种荒诞却又令人心悸的新含义。
说着,我甚至得寸进尺。那只原本只是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稳稳禁锢着她,空闲的另一只手,也从温热的水中抬起。带着晶莹的水珠,那只手轻轻抚上了她浴衣下圆润的肩头。指尖先是指尖触碰,然后整个掌心缓缓覆上。她的肩膀很瘦削,骨架小巧JiNg致,皮肤在温泉水长时间的浸泡和热气蒸腾下,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玉石般的温润触感。我像个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珍稀玩具的孩子,带着好奇、探索和一种莫名的、近乎眷恋的情绪,用手指的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肩头皮肤上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挲。然后,指尖顺着她清晰的锁骨线条,一点点地、轻柔地描摹、游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这样细致而亲昵的触碰下,苏晴的身T从最初的僵y,渐渐变成了一种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明显的轻颤。那轻颤像水面的波纹,从我的指尖触碰处,一圈圈扩散到她的全身。她似乎想缩起肩膀,却被我的手臂和手掌固定着,只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