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晃得人眼晕。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一种混合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和更深层的、因能轻易撩动她反应而产生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加重了r0Un1E的力道,甚至刻意调整了手指的位置。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索般的兴趣,JiNg准地找到了那枚隔着Sh滑布料依旧y挺凸起的小点。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捻动、拨弄。Sh透的布料在这动作下,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也摩擦着我的指尖,带来一种Sh漉漉的、更加直白的q1NgsE触感。
“老婆……”我一边继续着手下这孟浪的侵犯,一边将唇更贴近她滚烫的耳廓,用气音呢喃,声音里混合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毫不掩饰的、混杂了回忆与新鲜感的占有yu,“你的……还是这么好m0……和以前一样……”我刻意提起“以前”,既是撩拨,也是在混乱的思绪中,试图抓住一点熟悉的、能让我心安理得如此行事的依据。
苏晴彻底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了。她只能从紧咬的牙关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缝间,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水汽,甜腻中夹杂着羞愤和难以自持的情动。她的身T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不知是因这公开场合下尽管只有王明宇一人被如此侵犯而感到的极致羞愤,还是被这来自“前夫”的、熟悉又因身份转换而变得无b陌生的触碰,强行唤醒了某些深埋在身T记忆深处、早已被刻意遗忘或压抑的情cHa0与反应。她没有再试图用那点微弱的力气推开我,也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紧紧咬着已经嫣红肿胀的下唇,身T微微蜷缩,被动地、沉默地承受着这来自“前夫”兼“现情人”的、混乱不堪、界限模糊到令人崩溃的亲密侵犯。
温泉池水随着我们之间这隐秘而激烈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无声的、却持续扩散的涟漪。水面下的暗流,只有紧贴的我们才能感知。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指尖流连在那片丰腴的柔软上,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r0u按,时而用指尖恶意地刮搔、弹弄那敏感的顶端,时而又放缓力道,只是轻轻地、充满占有yu地覆盖着,感受其下的柔软和心跳。尽情享受着这具曾完全属于“林涛”、如今却能以“晚晚”的身份再次触碰、依旧能轻易撩拨起剧烈反应的身T,所带来的双重快感慰藉——既有对消逝过去的某种扭曲追忆和填补,又有此刻新鲜占有、逾越禁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般孟浪地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苏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