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以及一种近乎扭曲的、想要“讨回公道”的执念。我抬起头,目光从腕间的蓝宝石移开,重新看向对面的苏晴,脸上已经强行挂上了一种混合着娇蛮、算计和一点点虚张声势的笑容,眼睛亮得惊人,像有两簇小火苗在瞳孔深处燃烧:“姐姐,你说是不是?不能白睡啊!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苏晴的脸,在听到我那句直白粗俗到近乎惊世骇俗的“内S了不知道多少回”时,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猛地烫到,“腾”地一下全红了,从两颊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x口那片lU0露的肌肤都泛起了羞窘的粉sE。她显然被我如此ch11u0lU0、不加任何修饰的用词惊骇到了,那双总是含着温婉水光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低声斥道:“晚晚!你……你胡说什么呢!注意点场合!”她的声音因为羞急而微微发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好在午后咖啡厅人不多,我们位置又偏,似乎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我说的是事实嘛。”我撇撇嘴,对她的羞恼不以为意,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坦荡。我动作利落地将那条蓝宝石手链戴到自己左手腕上,冰凉的铂金搭扣“咔哒”一声轻响,稳稳扣住。我举起戴着新手链的手,再次对着光,手腕灵活地转动,欣赏着蓝宝石在不同角度下变幻的、迷人的幽蓝光泽。“他睡你的时候,带你出入高级餐厅、音乐会,送的礼物想必也不便宜吧?带我开房,也是选的最好的酒店,生怕委屈了他‘珍贵’的初次T验对象似的。”我放下手,将戴着崭新蓝宝石手链的手腕伸到苏晴眼前,轻轻晃了晃,让那抹幽蓝的光晕在她眼前流转,“你看,这个,”我的指尖点了点腕间的手链,又指向被她下意识护在掌心、还未收起的钻石项链盒子,“还有你那条项链,就当是……补的票钱!迟来的JiNg神损失费!被浪费的青春补偿费!反正……”我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理直气壮,“不能白睡!睡了,就得付代价!这是天经地义!”
我说得振振有词,逻辑自成一T,仿佛我们此刻收下的不是前情人兼我初次经历对象出于某种复杂心绪赠予的、可能价值数十万的贵重珠宝,而是在进行一场正义的、迟来的“追讨”与“清算”,是替过去那个懵懂受伤的“晚晚”和或许也曾心伤过的苏晴,讨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公道”。
苏晴被我这一套自创的、歪到天际却莫名有其内在“道理”的歪理邪说弄得彻底没了脾气。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眼神里的羞恼却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纵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