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疲惫、满足、残存的欢愉痕迹摊开在我眼前,却又以最自然、最不经意、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无赖的姿态,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我进一步窥探、乃至可能更加越界的举动。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层无形的、脆弱的、却又无b坚韧的薄膜,隔开了我与那个最ch11u0、最不堪的真相核心。
我盯着她沉静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x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团被强行截断去路的邪火在T内左冲右突,疯狂肆nVe,灼烧着五脏六腑,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宣泄的出口。喉咙g渴得发疼,腿心的空虚和瘙痒达到了一个令人焦躁的顶峰,小腹甚至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最终,在仿佛凝滞了的时间流逝中,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g住她内K边缘的手指。然后,用同样缓慢而轻柔的动作,将掀到她腰际的真丝睡裙拉了下来,妥帖地覆盖住她lU0露的腰腹和大腿,盖住了那片刺眼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g涸痕迹。接着,我拿起被掀到一旁的鹅绒薄被,重新、仔细地为她盖好,掖了掖被角,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小心,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梦境。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
我依旧坐在床边,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腕上,那枚今天下午才得到的、来自A先生的蓝宝石手链,在床头夜灯昏h的光晕和窗外漏进的惨淡月光交织下,幽幽地闪烁着冰冷而深邃的蓝光,像一只沉默的、充满嘲讽意味的眼睛。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守望者,又像一个被困在yUwaNg与理智夹缝中的囚徒。目光流连在苏晴沉睡时毫无防备的容颜上,捕捉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x1起伏,聆听着那平稳的、昭示着深度睡眠的呼x1声。
心底那团未能宣泄的邪火,并没有熄灭。它只是从熊熊燃烧的明火,变成了闷烧的、滚烫的余烬,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最深处,持续不断地释放着灼人的热度,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缠绕不休的念头,那念头像藤蔓一样生长,勒紧我的心脏和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被那个男人C。
C到浑身发软,意识涣散。
C到留下如此清晰、如此私密的痕迹,都来不及仔细清理。
C到带着这份疲惫与满足,沉沉睡去,在我身边毫无防备。
……
而我……
我也……
我身T里面……现在也好空,好痒,好热……
好像……也有点想……被那样填满,被那样对待,被C到什么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