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清晰证据。
就在这尴尬得几乎要凝固、微妙得仿佛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般的时刻——
单元楼那扇有些年头的铁门,忽然发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吱呀——”,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sE居家棉质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黑sE垃圾袋的熟悉身影,步履随意地走了出来。
是苏晴。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无限拉长、扭曲、凝固。
三个人,就这样突兀地、毫无准备地,站在了楼前这片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昏h光线下,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般的、充满了无声惊雷与窒息张力的诡异三角形。
苏晴显然也完全愣住了。她脸上带着刚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下楼丢垃圾的那种居家随意和一丝慵懒,却在目光触及到单元门口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时,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目光像最迅捷的雷达,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扫描——从我凌乱不堪、皱皱巴巴的浅蓝sE棉裙,到我绯红未褪、泪痕隐约的脸颊,到我微肿Sh润、带着啃咬痕迹的嘴唇,再迅速掠过我身旁那个刚刚收回扶我手臂的、身形挺拔的男人——她下午才在咖啡馆仓库里激烈温存过、身上或许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旧情人,A先生。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电流噼啪作响,弥漫开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震惊、尴尬、探究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诡异张力。夜风似乎也停滞了,只有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衬得此刻的沉默更加震耳yu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像是被最炽热的聚光灯当场捕捉,暴露在审判席上。脸颊瞬间烫得如同有火在烧,连耳根和脖颈都漫上了羞耻的赤红。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被发现了,被撞破了,被她看到了……我这副样子,和他在一起……
而安先生……
我用眼角的余光,惊恐又不由自主地瞥向他。他竟然……脸上没有丝毫被“捉J在场”的惊慌或失措。相反,那线条优美的唇角,甚至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g了一下,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带着玩味、一丝恶劣、甚至……像是某种期待如愿以偿的**坏笑**?那笑容极其短暂,却像黑暗中划过的冷焰,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那里面,没有任何想要掩饰或解释的意思,反而有种……故意将这场面推向更戏剧化境地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得意?
他没有对苏晴解释什么,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