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食指,就着腿间那片Sh滑黏腻、混合了各种TYe的狼藉之地,轻轻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染上了那温热、滑腻、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混合物。
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大脑还没处理完她这个动作的意图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臂像是回光返照般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前一伸!
那根带着她T温和王明宇残留JiNgYe的指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结结实实地,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当头劈中,从头顶到脚趾瞬间僵直,血Ye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唇上传来清晰无b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又莫名熟悉的腥膻气味,直冲天灵盖!那是……王明宇留在她T内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TYe……
震惊!羞耻!气恼!还有一丝被如此恶劣捉弄的屈辱感!各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轰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让我眼前都有些发黑。我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呸”了一声,猛地扭开头,同时手忙脚乱地抬起手,想用手背去擦掉唇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但因为身上只裹着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浴巾,动作笨拙又受限,反而显得更加狼狈不堪。脸上烫得吓人,估计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过头,怒目瞪着苏晴,却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混乱,一时竟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音。
苏晴却像是完成了一个蓄谋已久、或者说是灵光一现的、极其恶劣的恶作剧。她脸上那浓重的疲惫和虚脱感,似乎因为这个举动而消散了一些,嘴角那抹带着坏心眼的、近乎顽劣的笑意,此刻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带上了一丝得逞后的、虚弱的得意。虽然那得意,同样掩藏在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和身T极致的无力之下。她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手忙脚乱、面红耳赤、羞愤yu绝的窘迫模样,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看吧,林晚或者说,林涛?,我们都一样。一样脏,一样被他弄成这样,一样处在这滩浑水里,谁也b谁g净不到哪里去,谁也……别想置身事外,假装清高。
这个小妮子!还是那么记仇,还是那么……不肯吃亏!我心里又气又急,又涌上一GU难以言喻的无奈和酸涩。曾经的夫妻,法律上最亲密的伴侣,如今却在这种hUanGy1N不堪、尊严扫地的情境下,用这种近乎孩童恶作剧、却又充满了rEn世界q1NgsE与羞辱意味的方式“互动”。荒谬得让人想放声大哭,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