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皮发烫,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带着羞涩的颤音,“还有……你说……**我是你最后一个情人了,毕竟你都45岁了,折腾不动了,以后就守着我一个过了……**”
说完,我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恋、毫无保留的信赖,还有一丝被这巨大承诺砸中后、恰到好处的、眩晕般的惊喜和甜蜜。我甚至让眼眶微微泛红,显得无b感动。
王明宇听完,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加深,但那笑意却微妙地未完全浸入眼底最深处。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像在评估我此刻表演的真伪,又像在回味自己昨yEj1q1ng时的失言。他手指从我身下那Sh热的隐秘处cH0U离,带出一丝黏腻的牵连,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迫使我维持着仰视他的姿势。
“怎么?”他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立刻用力摇头,半散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有几缕黏在汗Sh的锁骨边。脸蛋在他手指的钳制下微微仰起,露出那段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滑动。我的眼神无b真诚,甚至迅速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点惶恐,仿佛生怕他不高兴:“我信!我当然信!老公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信!”我急切地表白,声音又软又糯,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粗壮的脖子,身T贴得更紧,xr的柔软弹X和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紧紧熨帖着他坚y灼热的躯T,“我就是……就是太开心了,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老公,你对我真好……好得我有点怕这是梦。”
说着,我把脸埋回他颈窝,嘴唇若有若无地、带着讨好与依恋地蹭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那里脉搏有力地跳动着。手臂环着他壮硕的、肌r0U分明的虎背熊腰,开始用鼻音浓重的语调撒娇,声音拖得又长又黏:“老公~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男人了~我谁都不要,就要你~你也不许找别人了哦,你昨晚都亲口说了,我是最后一个了……不然……不然我会难过得Si掉的,心都会碎成一片一片的……”
我一边用这具年轻娇nEnG、布满他痕迹的身T依恋地磨蹭着他,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嗓音灌着汤,一边在心里最冷静的角落,像隔着玻璃观察实验般评估着他的每一丝反应。
最后一个情人?我心里无声地嗤笑了一下,带着林涛那份属于中年男人的清醒与ical。这话哄哄二十岁出头、天真无知、满脑子浪漫幻想的小nV孩或许还行。但我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