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末梢上。
“累了吧?”我的声音放得极柔,气息轻缓,像一片最柔软的羽毛试图拂去他眉间看不见的皱痕。语气里是全然的、不带任何杂质的T贴和依赖,仿佛我的整个世界都系于他的舒心与否。“最近看你电话总是接个不停,一讲就好久。白天忙,晚上也歇不下。”
他鼻腔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嗯”声,低沉而含糊,算是回答。一只大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向后m0索,准确无误地覆在了我正按r0u他后颈的手上。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g燥,指节有力。他先是捏了捏我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狎昵,然后握住,将我的手拉到他的唇边。嘴唇在我光滑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没什么q1NgyU意味、甚至显得有些倦怠的吻,随即又松开,将我的手放回原处,示意继续。这个短暂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同于白日里那种充满掌控感和明确yUwaNg的亲昵,更像是一种疲惫时对熟悉温暖和慰藉的本能汲取。
“公司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我试探着,声音依旧轻柔,语气里是纯粹的不安与担忧,刻意剔除了任何打探的好奇。但身T却更贴近了他,微微前倾,x前柔软的弧度隔着睡袍轻轻抵住了他椅背的上缘。下巴几乎要搁在他头顶浓密微y的发丝上,我的呼x1轻轻拂动着他最上层细软的头发,带着我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暖香。
他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x腔内略显加速的心跳。窗外的模糊市声仿佛也被这沉默拉远。
“这年头,”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b平时更加低沉,掺着一点长时间说话后的微沙,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天鹅绒,“哪有不麻烦的生意。盘子铺开了,看着风光,内里总有地方要缝缝补补,拆东墙补西墙。”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情人说得过于具T,话锋随即一转,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这些事,你不用知道,也不用C心。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我才不C心那些我听不懂的大事呢,”我立刻接话,声音刻意放得轻快了一些,带着小nV人式的、近乎盲目的崇拜和全然的信赖,仿佛他的话就是不容置疑的真理,“我就是……就是看着你这样,有点心疼。觉得老公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那么多那么复杂的事情,你都能扛得住,处理得井井有条。我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能耐和镇定,我就心满意足,不会总觉得自己没用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手上按摩的力道更加用心,指尖深深陷入他肩颈处僵y的肌r0U群,试图用力量驱散那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