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过度汹涌的羞耻感,还是因为这极致甜蜜带来的、类似高空坠落的刺激与晕眩。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蜷缩在白sE短袜里的脚趾,正因为这复杂到极致的情绪而难耐地、反复地蜷缩又张开,脚趾上温柔的豆沙sE美甲,隔着袜子和他的手臂布料,无意识地、细微地蹭刮着。
王明宇似乎极其满意我的反应——这全然依赖的、羞怯又狂喜的、仿佛被他彻底征服的模样。也满意苏晴那Si寂的沉默和越发难看的脸sE。更满意两个孩子那纯粹的好奇与天真目光,仿佛这“奖励”在他们眼中,也是晚晚阿姨“表现好”应得的、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他抱着我又稳稳地走了两步,像是在享受这份“展示”的过程,又像是故意延长这充满张力的一幕。然后,他才像是终于“奖励”完毕,动作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完成仪式般的郑重,将我重新放回米白sE的长绒地毯上。
我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处,厚实柔软的地毯承托住身T,但双腿却一阵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只好顺势又跪坐下去。身T里还残留着被他抱起的、那种悬空和紧贴的温度与触感,像烙印一样深刻。脸颊上的红cHa0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因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俯视的目光下,变得更加YAn丽,红得像熟透的浆果。眼睛因为刚才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动作,和此刻仍未平息的剧烈情绪,而氤氲着一层Sh润朦胧的水光,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嫣红,不敢抬头去看苏晴此刻必然冰冷刺骨的眼神,也不敢去迎孩子们依旧好奇的目光,只是深深地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细腻的绒毛。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绞着浅蓝sE羊绒裙的柔软裙摆,将它r0u出凌乱的褶皱,一副羞赧到无地自容、却又因这过度的“宠Ai”而满心欢喜、不知所措的小nV人模样。
“羞羞……”我小声地、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嘟囔,声音小得像蚊蚋,仿佛只有自己和离得最近的他才能听见。但那语调里蕴含的甜蜜、满足、以及一丝被过度娇宠后的撒娇意味,却满得几乎要从我通红的耳根、颤抖的指尖、和依旧起伏不定的x脯曲线里,满溢出来,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王明宇抬手,带着一种完成“标记”和“奖赏”后的轻松与满意,r0u了r0u我的头顶,将我那原本清爽的半高马尾r0u得更加松散凌乱,几缕发丝滑落下来,黏在汗Sh的额角和脸颊边。这个动作充满了狎昵的亲昵和主人对宠物的安抚意味。然后,他才像是终于处理完一件“家务事”,转向一直沉默伫立、仿佛一尊冰冷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