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忙,不过去”的像样借口都没有。上一次联系,还是前天晚上,我犹豫再三,发了一条询问他是否回来吃晚饭的信息,等了近一个小时,才收到他言简意赅、不带任何温度的三个字:“这周忙。”连个句号都吝于给予。
他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b我更年轻、更鲜nEnG、更有活力,或者……更能为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带来直接助力的nV人身边吧。或许就是那个Cici,或许就是那位海归总监,又或许是某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新鲜面孔。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带着千钧之力,轰然压垮了理智那早已摇摇yu坠、裂缝遍布的脆弱堤坝。
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指尖微微颤抖着,一把抓起了办公桌角落那个贴着幼稚卡通贴纸、屏幕有细微裂痕、专门用来与A先生进行“危险联络”的备用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目,映亮了我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有些苍白的脸。我屏住呼x1,指尖带着冰凉的汗意,快速点开那个没有存储任何姓名、但头像是一片纯粹黑暗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还冷冰冰地停留在我那句充满计算与犹豫的“再看吧,A先生”。
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流淌在我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将那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今早新补的、温柔豆沙sE指甲油的指甲,照得泛出一种贝壳般脆弱而Sh润的光泽。我深深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x1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却丝毫无法冷却x腔里那团疯狂燃烧的火焰,反而让心跳得更快、更重,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轰鸣。然后,像是生怕多犹豫一秒就会彻底丧失勇气,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指尖在冰冷的玻璃屏幕上快速敲击、删除、又再次敲击,最终,以一种与平日在他面前扮演的柔弱或刻意挑衅截然不同的、简洁、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语气,发送了出去:
“现在。去君悦酒店开个房,房号发我。”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没有留下任何可供回旋或误解的余地。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g渴到喉咙冒烟、视野开始模糊的旅人,终于在前方朦胧的沙丘之后,隐约看到了一个可能是绿洲、也可能是海市蜃楼的轮廓。管不了里面是甘泉还是毒药,是栖息地还是猛兽巢x,此刻,只想不顾一切地、踉跄地扑过去,先求得片刻的喘息与慰藉再说。
“咻——”
信息发送成功的轻微提示音,在Si一般寂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像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