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违背意志地做好了准备,腿间一片泥泞Sh滑,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抚慰。
他挺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
“啊——!”
我短促地惊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那里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的酸麻,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势如破竹的力度和惊人的深度。我的身T被他撞得向上猛地一弹,又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回床垫,深深陷进去。
紧接着,便是一场纯粹野兽般的、暴nVe的JiA0g0u。
王明宇今晚格外不同。他像是要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因我晚归的憋闷,或许是对田书记那个电话和随之而来“交易”的心知肚明却无力改变的烦躁,或许仅仅是被酒JiNg和眼前这具看似柔顺实则藏着秘密的躯T所激发的、最原始的征服yu——全部发泄在这场x1Ngsh1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上。JiNg壮的腰腹肌r0U贲张着,用力撞击着我的胯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合着他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我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SHeNY1N,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一只手SiSi掐着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在SHeNY1N,肯定留下了指痕。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r0Un1E、抓握着我的r,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早已y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快感的颤栗。
而我……
我沉沦了。
这是一种身T彻底背叛理智、坠入深渊的快感。所有那些让我日夜煎熬的东西——算计、伪装、自厌、恐惧——在这疾风骤雨般的R0UT冲撞中,被撞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的身T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反应机器,随着他身上每一次用力的顶弄而剧烈颠簸、战栗。我的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他的臂弯里,以一个极其屈从、又极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打开。另一条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我的手臂早已松开了他的脖子,软软地摊在身T两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长发早已凌乱不堪,Sh漉漉地黏在汗Sh的额头、颈侧和枕头上。喉咙里溢出连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SHeNY1N和呜咽,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又像欢愉到极致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