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合上,发出轻微的“嗤啦”声。
动作完成得利落而平静,心里却是一片更加荒芜的、近乎Si寂的平静。没有羞耻,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机械式的执行。
**妈的,戴不戴是田书记的事了。**
这个念头紧接着闪过,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和更深层的、几乎令人发笑的无奈。是啊,我带去了,是我的一种“态度”,一种“准备”。但用不用,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从来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就像今晚这场“约会”的时间、地点、方式,乃至结束后可能得到的“回报”或“指示”,从来都不是我能置喙的。
主动权,永远在握着权力和资源的那一方手里。
我?我甚至连“拒绝”的权力,都在一次次的选择和交易中,被自己亲手交付出去了。
而且……我被内S习惯了,事后避孕药也吃习惯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入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麻木与自嘲的刺痛。身T似乎已经“适应”了被那样对待,甚至……在某种扭曲的层面,开始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留下标记的感觉,与“价值兑现”和“任务完成”联系起来。而事后那片小小的、白sE的药片,则成了清理战场、抹去可能“麻烦”的、例行公事的步骤。
多么可悲,又多么……高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拎起那只装着BiyUnTao、口红、手机和钥匙的、轻飘飘的黑sE手拿包。最后,再次抬眼,看了一眼穿衣镜中那个盛装打扮、美YAn不可方物却又眼神空洞的nV人。
红唇黑裙,肌肤胜雪,身段窈窕。
一个完美的、符合权贵审美和X幻想的JiNg致礼物。
我对着镜子,极轻、极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镜中人也回以一个模糊的、没有温度的弧度。
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个陌生的倒影。脚步平稳地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向玄关。
高跟鞋踩在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公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像是一场独角戏的开场鼓点,又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走向既定轨道的脚步声。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我换上一双与裙子同sE系的、鞋跟纤细的黑sE高跟鞋。鞋跟更高,让身姿愈发挺拔,腰T的曲线也随着站姿的改变,被拉扯得更加惊心动魄。
打开厚重的防盗门,外面是灯火通明的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