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在这被绝对掌控、被无情使用的屈辱姿势里,在这身华丽衣裙的严密包裹和可笑遮掩下,一种诡异而黑暗的想象,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不受控制地滋生、膨胀,最终破开压抑的泥浆,浮现在意识表层。
我好像……不再是那个在权力与金钱的网罗中挣扎求存、被迫出卖身T和灵魂的现代设计师林晚。
我变成了……某个被昏聩君王或权倾朝野的J臣强掳入深深g0ng闱的绝sE妖nV。或许是史书上祸乱殷商的苏妲己,或许是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她一笑的褒姒,又或许是让北齐后主高纬“宁无江山也要怜”的冯小怜……是那些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被斥为红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尤物。我身上这件华美至极的汉服,不是我的选择,而是君王或权臣的“恩赐”,是囚笼的金栅,是掌心的丝线。我看似受尽荣宠,披罗衣之璀璨,珥瑶碧之华琚,实则不过是囚于华笼的金丝雀,是男人权力游戏中最JiNg致也最可悲的玩物。
然而,在这被迫的、毫无尊严的承欢中,在这具被不断索求、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X而存在的身T里,是否也潜藏着属于那些“妖nV”的、祸乱人心、颠倒乾坤的本能?是否也能从这极致的被占有、被掠夺中,汲取到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力量?甚至……在某个瞬间,幻想自己能够反过来,噬主?
这个念头,像一剂淬了剧毒的蜂蜜,猛地注入早已混乱不堪的血管。带来一阵令人浑身战栗、头皮发麻的冰冷兴奋,和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毁灭X的快意。
他再一次狠狠地、仿佛用尽全力般深深撞入!那y热如铁的顶端,以刁钻的角度,再次JiNg准地碾过T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啊——!!!”
我猛地瞪大了瞬间失焦的眼睛,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SHeNY1N冲口而出,身T像被强弓S出的箭,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他SiSi按住。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他x前的衬衫,几乎要穿透布料,抠进皮r0U。一GU极其强烈、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洪流,伴随着被顶穿的错觉,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一阵剧烈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余韵中,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脑海中那个“反客为主”、“噬主”的黑暗冲动,如同终于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和理X桎梏的凶兽,骤然抬头,露出了狰狞而兴奋的獠牙!
凭什么……我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永远被动地承受?
凭什么……我不能,哪怕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