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身T的重心。让那条正流淌着白浊YeT的、更显狼藉的腿,在他此刻必然灼热的视线里,暴露得更充分一些,线条更诱人一些,那道痕迹也更清晰、更“新鲜”一些。
然后,我才像是终于从最初的窘迫和天真抱怨中,回过神来,意识到需要处理这个“麻烦”和“不雅”。我伸出刚才撩起裙摆的那只手,现在空闲着,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指尖纤细白皙,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混合了嫌恶、无奈和不得不亲自处理的、娇气的委屈——试探着,伸向那道滑落在大腿内侧的粘腻痕迹,作势要去擦拭。
“我擦掉它……”我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嫌弃。
然而,指尖还没来得及真正碰触到那片Sh滑粘腻、带着他T温和我TYe的皮肤,手腕就被一只更大的、更有力的手,猛地握住,截停了动作。
是他。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轻易就圈住了我纤细的腕骨。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甚至有些强y的意味,将我试图“清理”的动作,牢牢定格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擦。”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b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又像是被刚才那幅画面和我的举动,重新撩拨起了尚未完全平息的余烬。简单的两个字,吐出来,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命令式的……欣赏?或者说,是一种对“战利品”和“证据”的执着保留?
我的动作顿住,手腕被他握着,有些疼。我顺势仰起脸,看向他。
他的目光,果然正如我所预料和感知的那样,正牢牢地、一瞬不瞬地锁在我大腿上那道刺目的痕迹上。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潭寒渊,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我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有ch11u0lU0的、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我的“展示”重新点燃的yUwaNg火星,在深处明明灭灭;有强烈的、近乎兽X的占有yu得到如此直观、如此“新鲜”证明后的深沉餍足与满足感;或许,还有一丝……对我如此“坦率”、甚至近乎“FaNGdANg”地主动展示这份属于他的“战利品”和“占有标记”的、近乎残酷而玩味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由他自己亲手制作、并且正在按照他未曾明言的预期进行“展示”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他握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也没有示意我放下依旧撩起的裙摆。就这样,让我保持着这个撩起裙摆、露出狼藉双腿和那道ymI痕迹、半靠在他怀里的、极其屈辱又极具视觉诱惑力的姿势,静静地、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