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甚至多个维度之间的、细细的钢索。脚下一边是代表着“正常”家庭关系哪怕是扭曲的、建立在谎言上的的温暖被褥、苏晴的呼x1、以及“小姨”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与孩子们脆弱的连接;另一边是代表着ch11u0lU0权钱交易、R0UT堕落与危险机遇的、冰冷而刺激的深渊,那里有田书记深不可测的眼神,有李主任殷勤周到的“关照”,有账户里跳动增长的冰冷数字。而我,站在中间,摇摇晃晃,心惊胆战,却因为手中紧紧攥着的、越来越有分量的“筹码”金钱、项目、未来的可能X、以及对自身价值日益扭曲的确认,而生出一种畸形的、岌岌可危的平衡感,和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巨大兴奋的……**活着**的感觉。
是的,活着。
不再是林涛那种麻木的、被生活推着走的、看不到希望的“活着”。
而是林晚这种激烈的、充满算计的、在刀尖上跳舞的、每一刻都仿佛在燃烧生命本源以换取某种“存在感”和“掌控感”的“活着”。虽然这“掌控”如此虚幻,这“存在”如此不堪。
但至少,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动”,在“争取”,在“改变”。哪怕这改变的方向,是朝着更深的泥沼滑落。
夜,还很长。
而我的路,在黑暗中,仿佛又隐约分出了新的、更加幽深难测的岔道。那一百万,是照亮其中一条岔道入口的,第一束微弱而诱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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