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却收得更紧了些,让我完全陷落在他怀里,“你只要好好养着,给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儿子。明白吗?”
他说的是“儿子”,而不是“孩子”。这微妙的用词,让我心里又是一动。他果然更看重这个。我用力点头,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迷醉的气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嗯……我会的,田书记。我一定好好……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我刻意说得又轻又甜,带着无限的依赖和归属感。我能感觉到他身T似乎僵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这是一个不带q1NgsE意味的、近乎怜Ai的吻。
“以后小心点,别穿这么少,着凉。”他m0了m0我lU0露的肩膀,语气像在叮嘱一件私有的、珍贵的物品,“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跟王明宇说,或者直接告诉李主任。他们会安排。”
“王总他……会不会……”我适时地表现出对王明宇的“畏惧”和不安,这既能满足田书记的掌控yu,也能试探他对王明宇在此事上的态度。
“他?”田书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了然,“他b你更清楚该怎么做。你肚子里现在怀的,可是我的种。”
这句话,像一枚定心丸,又像一道护身符。我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幸福感”包裹了我。不是Ai情,而是一种被强大的权势和财富明确“标记”、被“珍视”、被“保护”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林涛”穷其一生都无法给予自己,也无法从任何人那里获得的。它填补了我内心深处巨大的空洞和不安,哪怕我知道这“幸福”的根基是多么肮脏和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一直覆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手掌似乎能穿透皮肤,直接熨帖到那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我的手下意识地也叠放在他的手背上。我们两个人的手,共同“守护”着这个价值千万的秘密和未来的“筹码”。
“想要什么礼物?”他忽然问,语气轻松,像在哄一个得了奖赏的孩子,“除了钱之外。”
我靠在他肩头,想了想,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唔……我想在市区那个新开的顶楼餐厅吃顿饭,听说能看到全城的夜景。还有……上次路过珠宝店,看到一条手链,好漂亮……”我故意说得具T又琐碎,像一个被宠Ai得有些任X的小nV人,这远b直接要钱或贵重物品更显得“单纯”和“依赖”。
“好,都依你。”他答应得